李胜素,承千年戏韵,绽经典芳华

2026-08-05 4:13:31 戏曲学堂 sooopu

在中国京剧艺术的璀璨星河中,程派以其幽咽婉转的唱腔、深邃细腻的人物塑造,独树一帜,而李胜素,作为当代程派艺术的领军人物,以数十年的深耕与坚守,将《锁麟囊》《梅妃》《陈三两爬堂》等经典剧目演绎成跨越时代的艺术丰碑,她不仅是程派艺术严谨传承的“守灯人”,更是以当代审美激活传统经典的“破冰者”,让百年戏韵在新时代的舞台上依旧焕发着动人心魄的生命力。

《锁麟囊》:一曲“春秋亭”里的悲悯与觉醒

《锁麟囊》是程派艺术的巅峰之作,也是李胜素舞台生涯中最具代表性的“看家戏”,这部讲述富家女薛湘灵与贫家女赵守贫“赠囊结缘”的传奇,以“情”为线,以“悟”为魂,而李胜素的演绎,恰如“一囊藏尽世间冷暖,一腔唱透人情沧桑”。

她的薛湘灵,前期是“金笼彩雀”的骄矜,唱腔中带着程派特有的“脑后音”,清亮中透着贵气,尤其是“春秋亭外风雨暴”一段,高低错落的旋律里,既有对世事懵懂的轻快,也暗藏命运无常的伏笔;后期历经家道中落、流落街头,她以“低回婉转”的唱腔刻画人物的跌宕——当她在破庙里看到当年赠出的锁麟囊,唱到“猛抬头见故囊依旧在”,那声颤音里,是错愕、是悔悟,更是对“贫贱何足道,人情贵如金”的彻悟,她的水袖功更是堪称一绝:“三让椅”时的柔韧,“寻球认囊”时的急切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传递出人物内心的波澜,让“一念放下,万般自在”的东方智慧,在程派的“声情并茂”中直抵人心,正如老一辈艺术家所言:“李胜素的薛湘灵,不是演出来的,是‘活’在戏里的。”

《梅妃》:孤高红颜里的幽怨与风骨

如果说《锁麟囊》展现的是李胜素对程派“唱腔美学”的极致追求,梅妃》则凸显了她对“人物灵魂”的深度挖掘,这部改编自唐代传奇的剧目,讲述了梅妃江采萍“宠冠后宫却遭冷落,以诗赋心、以梅为魂”的一生,而李胜素的演绎,让这个“幽梅”般的女子有了血有肉,有怨亦有骨。

她的梅妃,唱腔中少了程派常见的“悲戚”,多了几分“孤傲”,在“谢赐梅”一折,她以清雅的唱腔勾勒出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”的自矜,水袖轻扬间,是梅枝的疏影,也是君王的恩宠;而“惊鸿舞”后,当唐玄宗移情杨玉环,她唱“长门自是无梳洗,何必珍珠慰寂寥”,那声“何必”,字字如珠,却带着刀锋般的倔强——不是哀怨,是尊严;不是乞怜,是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”的风骨,李胜素曾说:“梅妃的‘怨’,不是小女人的悲戚,是才情与尊严被践踏后的不甘。”这种对人物精神内核的精准把握,让《梅妃》超越了“才子佳人”的俗套,成为一曲关于女性觉醒的悲歌。

从《陈三两爬堂》到《文姬归汉》:戏路宽处的艺术担当

除了程派经典,李胜素在跨界演绎中亦彰显了深厚的艺术功底,在《陈三两爬堂》中,她以苍劲的唱腔塑造了一位沦落风尘却刚毅不屈的才女——当公堂上痛斥亲侄陈奎,她的一句“我陈三两虽是烟花女,不义财我半分不取”,字字铿锵,如惊雷震碎虚伪;在《文姬归汉》中,她以蔡文姬“归乡”的矛盾与挣扎,展现了“胡笳十八拍”的苍凉,唱腔中融入了北方梆子的激越,既有“骨肉分离肝肠断”的悲怆,也有“一生难得是团圆”的释然。

这种“一专多能”的背后,是她对京剧艺术的敬畏与包容,她曾说:“程派是我的根,但京剧是海,只有博采众长,才能让根扎得更深。”无论是程派的幽咽,还是梅派的婉约,抑或是荀派的灵动,她都能兼收并蓄,最终化为“李胜素式”的表达——既有传统的筋骨,又有时代的呼吸。

传承为魂:让经典“活”在当下

作为国家京剧院一级演员、梅花奖得主,李胜素从未忘记“传承”二字,她不仅带徒弟、传技艺,更以“创新”让经典走进年轻观众的心,在《锁麟囊》的舞台上,她尝试融入现代舞台技术,用光影变幻呈现“春秋亭”的雨、“朱楼”的暖,却不破坏程派“以简驭繁”的美学;在校园里,她用“故事化”的方式讲解京剧知识,让学生们明白:“程派的‘幽咽’,不是哭腔,是人物的‘心声’。”

她常说:“经典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是流动的河,我们要做的,是让河水永远清澈,也永远向前。”她的《锁麟囊》《梅妃》已成为京剧舞台上的“定场戏”,被一代又一代观众传唱;她培养的年轻演员,正带着程派的基因走向更广阔的舞台。

从舞台上的“薛湘灵”“梅妃”,到舞台下的“传承者”“创新者”,李胜素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