咿呀唱响旧时光,老大妈与经典戏曲的不解之缘

2026-08-11 7:57:04 戏曲学堂 sooopu

清晨的菜市场旁,刚卖完菜的赵大妈拎着布袋,拐进小区广场的老槐树下,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姐妹早已等在那里,手里捏着泛黄的戏词本,见她来了,笑着招呼:“老赵,今儿唱哪段?我新学了《穆桂英挂帅》的‘猛听得金鼓响’!”赵大妈眼睛一亮,布袋往石凳上一放,清了清嗓子,蒲扇一扬,那带着岁月褶皱的嗓音便随着晨风飘了出来——字字铿锵,句句含情,仿佛把半个多世纪的时光都揉进了这咿呀的唱腔里。

戏文里的青春记忆

对许多像赵大妈这样的“老戏骨”戏曲不是舞台上的艺术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生活,她们年轻的时候,哪有手机、电视?村口搭个戏台子,敲锣打鼓一响,十里八乡的人都赶来看。“那时候看《花木兰》,看到‘刘大哥讲话理太偏’,气得我直跺脚;听《女驸马》的‘为救李郎离家远’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”赵大妈眯着眼回忆,那时候的她,总跟着戏班子跑,回家对着灶台哼,对着镜子学,连针线筐里都藏着抄了三遍的戏词。

“那时候学戏,全靠‘偷’和‘磨’。”一旁的李大妈接过话,她今年72岁,唱了一辈子《红灯记》的李铁梅。“没有录音机,就听收音机,一句一句跟着哼;动作不会,就看村里的老艺人比划,晚上在煤油灯下对着镜子练‘提篮小卖’,练得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”那时候的戏,演的是忠孝节义,唱的是家国情怀,这些故事像种子,在她们心里扎了根,成了她们价值观的底色。

咿呀声里的晚年时光

孩子们大了,孙子辈也用手机听歌,但老大妈们对戏曲的热爱,一点没减,每天清晨和傍晚,小区广场、公园凉亭、河边石阶,总能听见她们凑在一起唱戏,没有华丽的戏服,就穿件最朴素的碎花衬衫;没有专业的戏台,就铺块旧地毯当舞台;没有乐队伴奏,就用手机放伴奏,或者有人敲着搪瓷碗打节拍。

“唱戏不是为了啥,就是心里舒坦。”王大妈笑着说,她老伴三年前走了,那段时间她天天闷在家里,是姐妹们拉她来唱戏。“一开口,那些烦心事就忘了,唱《苏三起解》的‘苏三离了洪洞县’,唱的是苏三的委屈,也是自己心里的憋屈;唱《智取威虎山》的‘我们是工农子弟兵’,唱得浑身是劲,感觉自己还是那个能干活的小姑娘呢!”

她们的戏词本,早已被岁月磨得起了毛边,上面用红蓝铅笔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——“这里要拖长音”“这句得带点哭腔”“这个动作要抬手”,有时唱错了词,旁边的姐妹会笑着打断:“哎,这句是‘我不挂帅谁挂帅’,不是‘我不帅谁帅’!”然后一起笑作一团,那笑声比锣鼓声还热闹。

经典里的烟火人间

她们唱的,从来不是“高冷”的艺术,而是带着烟火气的经典。《打猪草》里“正月个里来是新呀新年”,唱的是田埂上的青草和少女的羞怯;《天仙配》里“夫妻双双把家还”,唱的是对平凡生活的向往;《铡美案》里“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”,唱的是老百姓对公平正义的期盼,这些戏文,早已不是遥远的传说,而是她们生活的一部分——就像赵大妈唱《穆桂英挂帅》时,总忍不住挺直腰板,那眼神里的坚定,和年轻时在生产队带头干活的模样,别无二致。

有一次,几个年轻人路过广场,被她们的歌声吸引,一个戴耳机的男孩停下脚步,惊讶地问:“奶奶们,你们怎么把戏唱得这么有感情?”赵大妈笑着说:“因为我们唱的是自己的日子啊!戏里的人,就像我们身边的谁;戏里的事,就像我们经历过的啥。”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却忍不住拿出手机,录下了这“土味”却动人的唱腔,后来,他们常来听,有时还会跟着学两句,说:“比流行歌有味儿!”

夕阳西下,老大妈们的唱腔渐渐融入晚霞,没有聚光灯,没有掌声,只有老槐树的沙沙声和姐妹们的笑语,那些咿呀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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