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戏曲的世界里,有人以粉墨登场惊艳舞台,有人以幕后耕耘守护薪火,而白燕升,这位曾用话筒连接戏曲与观众的“央视名嘴”,却在转身间以一腔清韵,让观众看到了另一种“名家”模样——他不是职业演员,却能让经典唱段在唇齿间焕发新生;他未登过梨园正台,却用对戏曲最纯粹的热爱,让“白燕升”三个字,成为无数戏迷心中“懂戏、爱戏、唱戏”的符号。
他的经典唱段,从不是技巧的堆砌,而是心与戏的碰撞,无论是京剧的铿锵、越剧的婉转,还是豫剧的豪迈、黄梅戏的轻灵,他总能以最真挚的情感为线,将不同剧种的魂魄串联,让每一句唱腔都成为流动的文化诗篇。
白燕升的唱段之“经典”,首先在于他对“戏魂”的精准捕捉,他常说:“唱戏,唱的是情,演的是人,拼的是对角色的理解。”这种理解,让他在演绎不同角色时,总能跳出“模仿”的框架,赋予经典以新的生命力。
唱《锁麟囊》的薛湘灵,他不刻意追求程派的“幽咽婉转”,却用略带叙事感的嗓音,将“春秋亭外风雨暴”的无奈与“耳听得悲声惨心中如捣”的柔肠,唱得如泣如诉,仿佛一个邻家女子在命运洪流中的挣扎与坚韧,让现代观众也能共情百年前薛湘灵的“人生三昧”。
唱《穆桂英挂帅》的穆桂英,他又一改越剧的“柔”,转而用开阔的音域和昂扬的气韵,将“帅”字与“情”字交织——既有“我不挂帅谁挂帅”的豪情万丈,也有“催动青春儿郎”的母爱深沉,让这位巾帼英雄不再是脸谱化的“战神”,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“大宋女儿”。
更难得的是他对“小剧种”的偏爱,在推广戏曲的多年里,他深入地方戏的土壤,将晋剧《打金枝》的诙谐、川剧《白蛇传》的灵动、粤剧《帝女花》的凄美,都融入自己的唱段,他唱晋剧,带着黄土高原的粗粝与质朴;唱粤剧,又融入岭南水乡的温婉与缠绵,真正做到了“一方水土养一方腔,一方腔传一方情”。
白燕升的唱段之所以能成为“经典”,更在于他“以唱为媒”的传播初心,作为曾经的戏曲节目主持人,他见过太多名角的风华,也听过太多经典被遗忘,他选择用最传统也最直接的方式——唱,让观众重新走进戏曲的世界。
他在大学校园里唱,台下的年轻学子从“看热闹”到“看门道”,有人因此爱上京剧,甚至拿起胡琴学起了老生;他在公益舞台上唱,与普通观众并肩而立,用“一句唱腔一个故事”的方式,让戏曲不再是“高不可攀的艺术”;他在纪录片里唱,镜头前的他放下主持人的从容,露出戏迷的痴迷,让“唱戏”本身成为讲述戏曲文化最动人的语言。
他曾说:“戏曲的生命,在于传承;传承的密码,在于让年轻人听得懂、喜欢听。”他的经典唱段,正是这把“密码钥匙”——没有炫技的华丽,只有对戏曲最赤诚的热爱;没有刻意的说教,只有用旋律搭建的桥梁,让跨越百年的戏魂,在新时代的耳朵里重新苏醒。
从话筒到舞台,从主持人到“戏曲歌者”,白燕升用经典唱段证明:真正的戏曲名家,未必需要“角儿”的头衔,只要心中有戏,眼中有光,便能成为戏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,推动着这门古老艺术向前奔涌。
当我们再次聆听白燕升的经典唱段,听到的不仅是“流水板”的流畅、“二六板”的跌宕,更是一个人对戏曲文化的坚守与热爱,那些唱腔里,有他对传统的敬畏,对创新的探索,更有对未来的期许——愿戏曲的清韵,如他唱的那样,永远在人间回响;愿戏魂的温度,如他坚守的那样,永远在岁月中流淌。
这,便是白燕升经典唱段的意义:他唱的不是戏,是中国人的文化根脉;他传的不是腔,是民族的精神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