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年级上册的语文课上,王老师笑着问:“同学们,你们知道吗?有一种艺术,能把故事变成歌,把人物画在脸上,还能用动作‘说话’?”教室里的小脑袋立刻凑到了一起,七嘴八舌地猜:“是动画片?”“是唱歌吗?”王老师轻轻一点讲台上的播放键,一段铿锵有力的唱段传来——“刘大哥讲话理太偏,谁说女子享清闲!”屏幕上,一位穿着红衣、梳着大辫子的姐姐,手握马鞭,眼神坚定,像是从故事里走出来的一样,这就是我们和经典戏曲的第一次相遇,一颗小小的“戏曲种子”,悄悄在心里发了芽。
原来,戏曲藏着好多好听的故事!《花木兰》里,花木兰女扮男装,替父从军,“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”,她勇敢又孝顺,成了我们心中的“女英雄”;《穆桂英挂帅》里,穆桂英英姿飒爽,挂帅出征,“我不挂帅谁挂帅?我不领兵谁领兵?”她的声音像小铜铃一样响亮,让我们觉得女孩子也能当大将军;还有《红灯记》里,李玉和提着红灯,把秘密情报送给游击队,他的眼神像星星一样亮,告诉我们什么是“勇敢”。
王老师说,戏曲里的人物脸上有“密码”:红脸的关羽是忠义的好汉,白脸的曹操是聪明的“坏人”,黑脸的张飞像个小老虎,脾气可大啦!我们最喜欢画脸谱了,用红色蜡笔给“英雄”涂红脸,用黑色给“猛将”画黑道,连同桌的额头上都画了个小小的“月亮脸”,逗得大家哈哈笑——原来戏曲里的“颜色”,藏着这么多故事!
“同学们,戏曲不光是看的,还能‘玩’起来呢!”王老师带着我们学起了“兰花指”:拇指和轻轻贴着掌心,其他手指像花瓣一样慢慢打开,我们学着小旦的样子,扭了扭手腕,觉得自己像在花园里跳舞的小蝴蝶。
最有趣的是学唱段,王老师教我们唱《说唱脸谱》:“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,红脸的关公战长沙……”我们扯着嗓子唱,有的同学把“盗御马”唱成了“偷西瓜”,逗得大家前仰后合;还有的同学学着老生走路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捻着“胡子”,虽然“胡子”是纸做的,但走起路来神气极了,像个小老头。
课间的时候,我们还会在走廊里“唱戏”:小明当花木兰,挥着扫把当马鞭;小红当穆桂英,把红领巾系在腰上当帅旗,连保安爷爷都笑着说:“这些小戏迷,唱得还真像那么回事!”
我们每天早上都会听一段戏曲,奶奶说,这是她小时候听过的“老调子”;爸爸说,戏曲里藏着中国人的“精气神”,我们慢慢明白,戏曲里的“忠孝节义”,就像爸爸妈妈教我们的“要勇敢”“要孝顺”;戏曲里的“唱念做打”,就像我们学画画、学跑步,要用心才能做好。
二年级上册的戏曲课,像一把钥匙,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传统的大门,那些穿着戏服、画着脸谱的“古人”,不再只是书里的故事,而是成了我们的朋友,下次如果你问我们最喜欢什么,我们会大声说:“是戏曲!因为它藏着好听的故事,勇敢的英雄,还有我们中国人的大智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