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歌不辍敦煌魂,敦煌女儿戏曲经典唱段赏析

2026-09-04 16:50:46 戏曲学堂 sooopu

当大漠的风沙掠过莫高窟的壁画,当斑驳的色彩在岁月中重新苏醒,有一位“女儿”用六十载光阴,将生命织成守护敦煌的经纬,她便是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樊锦诗——人们亲切称她“敦煌女儿”,而当她的事迹被搬上戏曲舞台,那些经典唱段便如丝路驼铃,穿越时空,唱响了一位守护者对敦煌的深情、坚守与热爱。

初见敦煌:一眼万年的“此生缘”

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1963年,25岁的樊锦诗从北京大学考古系毕业,带着对敦煌的无限憧憬,踏上了这片苍茫的土地,初到莫高窟,黄沙漫天、洞窟昏暗,生活条件艰苦异常,但当她第一眼见到壁画上飞天的飘带、菩萨的慈眉,心中便埋下了“一生守护”的种子。

越剧《敦煌女儿》中,有一段“初见莫高”的唱段,以清越的唱腔勾勒出这份初见的震撼:“风卷黄沙遮望眼,忽见洞窟现佛光,壁画上的飞天啊,似要挣脱墙壁来身旁,一颦一笑都带着千年暖,从此心随壁画走,再难离这敦煌乡。”唱词中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,却用“飞天来身旁”“心随壁画走”的细腻笔触,写出了敦煌艺术直抵人心的力量,也道尽了樊锦诗与敦煌“一眼万年”的缘分,这段唱段以越剧擅长的抒情性,将个人情感与文物之美交融,让观众仿佛看见那个年轻姑娘站在洞窟前,眼中闪烁着与千年文明对话的光。

坚守大漠:千钧一肩的“守护人”

“坚守”二字,是樊锦诗一生的注脚,从青春到白发,她住过土坯房、喝过雪山水,在洞窟里爬上爬下记录壁画,面对风沙侵蚀、资金短缺、人才流失的重重困难,从未想过离开,戏曲唱段中,有一段“风沙中的誓言”,以高亢的板式展现这份坚韧:“黄沙打脸我不怕,洞窟漏雨我不慌,壁画会褪色,岁月会沧桑,但守护的信念啊,比那岩石还要强,哪怕用尽这一生力,也要让这千年色彩永不褪光!”

这里的唱腔设计充满张力,前半句用平缓的叙述铺陈艰苦,后半句“信念比岩石强”突然拔高,似在黄沙中挺直脊梁;而“千年色彩永不褪光”的尾音拖长,既有对文物的敬畏,也有对未来的笃定,演员演唱时,常以握拳、凝望洞窟的动作配合,将樊锦诗“舍半生,给茫茫大漠”的决绝,化作舞台上一幅动人的剪影。

传承薪火:生生不息的“敦煌魂”

樊锦诗曾说:“敦煌不是我一个人的敦煌,它是属于全人类的。”除了守护,她更致力于推动敦煌文化的传承与创新,从数字化保护到“数字敦煌”工程,从培养年轻学者到让敦煌走进大众生活,她用行动让千年文明在当代焕发新生。

戏曲经典唱段“薪火相传”,以温润的唱腔传递这份传承的温暖:“莫高窟的壁画会说话,诉说着千年的悲与欢,我老了,但孩子们来了,带着新的眼睛,新的翅膀,要让这飞天飘向世界,让这敦煌故事代代唱。”唱词中“壁画会说话”的拟人化表达,充满对文物生命的尊重;“孩子们来了”则饱含对年轻一代的期许,唱腔也从深沉转为明亮,仿佛看见敦煌研究院里,白发学者与青年学子并肩工作的场景——这不仅是技艺的传承,更是精神的延续。

弦歌不辍:唱响时代的“生命礼赞”

“敦煌女儿”的戏曲经典唱段,之所以能打动无数观众,正在于它用艺术的语言,将个人的生命体验与家国情怀、文化担当紧紧相连,当樊锦诗在舞台上唱出“我是一粒沙,落在敦煌的怀抱;我是一滴水,融入历史的波涛”,观众听到的不仅是一个人的故事,更是一代代文化守护者的心声——他们如沙如水,却以凡人之力,托起了文明的重量。

从越剧到京剧、秦腔,不同剧种都以“敦煌女儿”为灵感,创作出各具特色的唱段,有的激昂如大漠风沙,有的婉转如飞天飘带,但核心始终未变:那是守护者的赤诚,是文明的温度,是跨越千年的对话,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余音仍在敦煌的风中回荡——那是“敦煌女儿”留给世界的精神密码,提醒着我们:有些坚守,值得用一生;有些文化,需要代代守护。

弦歌不辍,敦煌永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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