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我总爱画画,蜡笔在纸上涂出歪歪扭扭的太阳、房子和小人,觉得整个世界都能被线条和色彩装进小小的画框,后来学钢琴,才发现五线谱原来也是一张“画纸”,而那些跳动的音符,正是画家手里的颜料——简单钢琴谱尤其如此,它用最朴素的“线条”,勾勒出最动人的旋律,让每个初学者都能成为自己旋律世界的“小画家”。
学钢琴的第一课,老师指着五线谱说:“你看,这五条横线就像五条小路,音符就是路上的小精灵。”我突然觉得亲切,这不就是“画路”吗?只不过以前用笔画弯弯曲曲的小径,现在用音符在“五线小路”上跳格子,高音谱号的“螺旋尾巴”像不像画里卷曲的藤蔓?低音谱号的“半圆耳朵”像不像蹲在路边的小猫?连音符的形状都藏着画画的秘密:全音符是空心的“鸡蛋”,二分音符是带符干的“气球”,四分音符多了个“旗子”,八分音符的“双旗子”像在挥舞——原来学认谱,不是死记硬背,而是在给“音符精灵”画肖像呢。
简单钢琴谱的“简单”,在于它只用最基础的“颜色”——不用复杂的升降号,不用绕口的装饰音,就像画画时只用红、黄、蓝三原色,却能调出万千色彩,小星星》的谱子,全是四分音符和二分音符,像用蜡笔一笔一笔涂出来的:do do sol sol,像两颗小星星眨眼睛;la la sol,像星星弯弯腰;sol fa mi re,像星星连成一条线,从画纸的这一头跳到那一头,我弹的时候,总觉得指尖下的琴键不是在“按”,而是在“画”:左手简单的和弦像给星星涂上淡蓝色的背景,右手的旋律像用金色蜡笔在背景上画闪亮的点,连起来就是一张“星空图”。
还有《欢乐颂》的前奏,四个四分音符“sol sol sol la”,像不像画里三个小圆圈加一个小三角?笨拙却充满力量,贝多芬用最简单的“笔触”,画出了人类对欢乐最纯粹的向往,原来简单不是单调,而是把最真挚的情感,用最干净的方式“画”了出来。
第一次完整弹出《小星星》时,我盯着五线谱,突然觉得那些静止的音符“活”了过来——它们不再是纸上的小蝌蚪,而是被我唤醒的“小精灵”,在琴键上蹦蹦跳跳,画出一道闪亮的旋律线,老师笑着说:“你弹的不是琴,是在给旋律‘上色’呢。”是啊,节奏的快慢是画笔的轻重,音的高低是线条的起伏,强弱变化是色彩的浓淡,我慢慢明白,简单钢琴谱的“简单”,是给初学者一张“空白画布”,让我们用音符当颜料,用指尖当画笔,画出属于自己的第一幅“音乐画”。
如今我还是会画画,但更多时候,我会坐在钢琴前,翻开一本简单钢琴谱,那些熟悉的音符像老朋友,五线谱是永远温柔的画纸,琴键是五彩斑斓的调色盘,原来音乐与绘画,从来都是相通的——一个是用线条和色彩凝固瞬间,一个是用音符和节奏流淌时光,而简单钢琴谱,就是那个最温柔的桥梁,让每个“小画家”都能用最简单的“笔触”,画出一首会唱歌的诗,在黑白琴键上,遇见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