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韵流芳,上海越剧院经典戏曲选段巡礼

2026-08-30 9:18:19 戏曲学堂 sooopu

作为中国南方戏曲的重要代表,越剧以“柔美婉转、诗情画意”的艺术特色,成为江南文化的一张靓丽名片,而上海越剧院——这座成立于1955年的国家级戏曲院团,自诞生起便肩负着传承与创新越剧艺术的重任,汇聚了一代代表演艺术家的心血,留下了无数深入人心的经典选段,这些选段不仅是越剧艺术的精华,更承载着几代人的集体记忆,以下,便让我们一同走进上海越剧院的经典世界,品味那些跨越时空的越韵流芳。

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:“十八相送”与“化蝶”,爱情的千古绝唱

若论越剧经典之首,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当之无愧,这部被誉为“东方罗密欧与朱丽叶”的剧目,以“草桥结拜”“同窗共读”“十八相送”“楼台会”“化蝶”等情节,讲述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凄美的爱情故事。“十八相送”与“化蝶”两段选段,更是成为越剧艺术的不朽符号。

“十八相送”中,祝英台以“井中照影”“比目鱼”“双飞燕”等隐喻暗示心意,梁山伯却浑然不觉,二人一路唱和,旋律轻快中暗藏情愫,唱词“过了一山又一山,前行到了凤凰山,凤凰山上百花开,缺少芍药共牡丹”既描绘了沿途风光,又传递了祝英台对“牡丹”(梁山伯)的倾慕,含蓄而深情,而“化蝶”则是全剧高潮,当梁山伯病逝、祝英台哭坟殉情后,二人化作蝴蝶翩跹起舞,唱段“碧草青青春色美,花红叶绿香风吹”以空灵的旋律与象征手法,将爱情升华超越生死,成为中国人对“至情至性”的经典诠释,自袁雪芬、范瑞娟、傅全香、徐玉兰等前辈艺术家首演以来,这段选段历经数代传承,至今仍是舞台上的“必演曲目”,每一次上演都能引发观众的情感共鸣。

《红楼梦》:“黛玉葬花”与“宝玉哭灵”,诗意悲剧的巅峰

改编自曹雪芹名著的《红楼梦》,是上海越剧院对古典文学进行戏曲化改编的成功典范,剧目以贾宝玉与林黛玉的爱情悲剧为主线,浓缩了原著的精华,而“黛玉葬花”与“宝玉哭灵”两段选段,则将越剧的“诗化”特色发挥到极致。

“黛玉葬花”中,林黛玉见落英缤纷,勾起身世飘零之感,以花喻人,唱出“花谢花飞飞满天,红消香断有谁怜”的悲戚,这段唱段旋律婉转凄美,板式多变,既有“慢中板”的缠绵低回,也有“清板”的泣血倾诉,王文娟先生塑造的黛玉形象,更是以“情真、意切、韵浓”成为经典——她手持花锄,轻吟葬花词,将黛玉的敏感、孤傲与深情刻画得入木三分,而“宝玉哭灵”则是贾宝玉在黛玉死后的情感爆发,唱段“金玉良缘是冤家,木石前盟说空话”,以高亢的“嚣板”与悲切的“散板”,交织出宝玉对封建礼教的控诉与对爱情的绝望,徐玉兰先生饰演的宝玉,唱腔激越中带着破碎感,将“痴”与“悲”演绎得荡气回肠,成为越剧小生行当的标杆之作。

《祥林嫂》:“问天”,现实主义关怀的深刻烙印

不同于传统才子佳人戏,《祥林嫂》是上海越剧院在20世纪50年代推出的现代戏改编经典,取材自鲁迅同名小说,聚焦旧社会劳动妇女的悲惨命运,展现了越剧艺术对社会现实的深刻关怀。“问天”一段,是祥林嫂在失去丈夫、儿子后,于风雪中发出的灵魂叩问,堪称越剧现代戏的经典唱段。

“问天”唱段以散板起调,节奏由缓到急,旋律层层递进:“问天问地问爹娘,为何世间苦难多?”祥林嫂的唱腔中带着哭腔,却不是单纯的悲戚,而是对命运不公的质问,对封建礼教与神权思想的无声反抗,袁雪芬先生在塑造祥林嫂时,突破了越剧传统旦角的表演程式,以“生活化”的表演与“内心化”的唱腔,让这个角色充满了真实感与力量感,这段选段不仅展现了越剧表现现代生活的能力,更以“人道主义”精神,让观众在艺术审美中感受到对社会底层的关怀,至今仍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。

《西厢记》:“拷红”,机智与反抗的鲜活乐章

《西厢记》取材自元代王实甫的杂剧,讲述了崔莺莺与张生在红娘帮助下冲破封建礼教束缚的爱情故事,上海越剧院版的《西厢记》,以“佳期”“拷红”等情节最为出彩,拷红”一段,更是红娘形象的“高光时刻”。

“拷红”中,崔夫人因女儿私许终身而震怒,拷问红娘,红娘却以“老夫人许婚在前,悔约在后”为由,据理力争,言辞犀利又不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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