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国戏曲艺术的璀璨星河中,寇成玉先生的名字如同一颗温润而坚定的星辰,以其深厚的艺术功底、对经典的极致诠释和对传统的执着传承,为观众留下了无数难忘的舞台形象,他深耕戏曲舞台数十载,以“守正创新”为艺术准则,在京剧、河北梆子等多个剧种中塑造了一系列经典角色,其演绎的剧目不仅成为戏曲界的标杆之作,更让传统艺术在当代焕发新生。
寇成玉的艺术之路,始于对戏曲纯粹的热爱,自幼浸染梨园,他师承多位名家,在老生、武生、文武老生等多个行当均有涉猎,尤以“唱念做打”的全面性著称,他常说:“戏曲是‘角儿’的艺术,更是‘心’的艺术——只有把心扎进戏里,角色才能活起来。”正是这份“戏痴”的执着,让他在艺术上不断打磨:为练就“云手”的圆润,他每日清晨在寒风中苦练数小时;为把握人物的内心,他反复研读剧本,甚至走访历史故地,只为让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句唱腔都精准传递角色的神韵。
从基层剧团到国家级院团,寇成玉始终以“传承经典”为己任,他不满足于模仿前人,而是在继承传统精髓的基础上,融入自己对时代和人物的理解,逐渐形成了“沉稳大气、情真意切”的艺术风格,这种风格,在他演绎的经典剧目中得到了最充分的展现。
寇成玉的剧目 repertoire 既有传统骨子老戏,也有新编历史剧,每一部都凝聚着他的艺术匠心,以下几部剧目,堪称其演艺生涯中的“代表作”,不仅展现了他在不同行当上的驾驭能力,更成为观众心中的“经典符号”。
《四郎探母》是京剧老生行的“试金石”,而寇成玉演绎的杨四郎,被誉为“最有温度的杨延昭”,他摒弃了传统老生“一本正经”的刻板,转而挖掘角色“身在番邦、心归故土”的矛盾与挣扎。
在“坐宫”一折中,他的唱腔如泣如诉,“叫小番”的拖腔中带着沙哑的哽咽,眼神里的思念与愧疚让观众感同身受;而“见母”时的跪步、颤抖的双手,将杨四郎“忠孝不能两全”的痛苦推向高潮,寇成玉曾说:“杨四郎不是‘神’,是‘人’——他有家国大义,也有儿女情长,这种复杂的人性,才是戏的灵魂。”他的演绎,让这部百年老戏在当代依然能引发观众的情感共鸣。
作为河北梆子代表性剧目,《赵氏孤儿》以“舍生取义”为核心,而寇成玉饰演的程婴,则是他“文武老生”功力的集中体现。
在这部戏中,他既要展现程婴作为“草泽医生”的卑微与无奈,又要表现他“忍辱负重、舍子救孤”的决绝,尤其在“献子”一折,他用颤抖的唱腔“老程婴提笔泪难忍”,配合跪地三拜的身段,将程婴内心的刀绞之痛刻画得入木三分;而在“十六年后”的“认亲”场景中,他眼神从苍老到激昂,唱腔从低沉到高亢,将程婴“苦尽甘来、大仇得报”的释然与悲愤融为一体,观众评价:“看寇成玉的程婴,仿佛能看到一个平凡人如何在绝境中迸发出人性的光辉。”
在传承经典的同时,寇成玉也积极探索戏曲的现代表达,新编京剧《丝路花雨》以敦煌壁画为灵感,他在剧中饰演的“张议潮”,既有传统老生的沉稳,又融入了武生的英武,成为连接传统与当代的“桥梁”。
为塑造这个唐代英雄,他专门研究唐代历史,学习敦煌舞的身韵,让“反弹琵琶”等传统舞蹈元素与京剧的“圆场”“亮相”巧妙结合,在“大漠孤烟”一场中,他身着戎装,唱腔高亢激昂,身段如行云流水,将张议潮“保家卫国、开拓丝路”的家国情怀展现得淋漓尽致,这部戏不仅获得了“文华奖”,更让年轻观众看到了传统戏曲的“时尚魅力”。
“戏曲的生命在于观众,经典的传承在于年轻人。”寇成玉不仅是舞台上的表演者,更是戏曲的“播种人”,他长期致力于戏曲教育,收徒授艺,将自己的表演心得倾囊相授;他还走进校园、社区,通过讲座、工作坊等形式,让更多年轻人了解戏曲、爱上戏曲。
在他看来,经典剧目不是“博物馆里的文物”,而是“流动的艺术”,他常说:“我们演老戏,不是照搬老一辈的表演,而是要用今天的理解,让老戏说出‘新话’。”比如在《空城计》中,他加入了更细腻的心理刻画,让诸葛亮的“空城计”不仅是“智谋”,更是“对人心洞察的极致”;在《徐策跑城》中,他优化了髯口功和台步,让“跑”的节奏更符合当代观众的审美。
从《四郎探母》的儿女情长,到《赵氏孤儿》的家大义,再到《丝路花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