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戏曲声撞上合唱浪,经典戏曲合唱团第一集,在戏韵与和声中启幕

2026-08-02 1:36:47 戏曲学堂 sooopu

灯光亮起,戏韵“声”入人心

聚光灯缓缓扫过舞台,背景幕布上,水墨晕染的戏曲脸谱与五线谱交织——这是经典戏曲合唱团第一集的开场,当弦乐与锣鼓的序曲响起,身着改良版戏服的合唱团员依次走上舞台:水袖不再是单纯的戏曲道具,被设计成飘逸的披肩;传统盘扣与西装剪裁碰撞,古典与现代在服饰间悄然对话,指挥家手持指挥棒,在空中划出第一个音符时,台下观众屏息以待——这一刻,千年戏曲与百年合唱艺术,正准备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对话。

缘起:为什么是“戏曲+合唱”?

“想让戏曲‘活’在当代年轻人的耳朵里。”合唱团艺术总监在后台接受采访时说,成立这个团队的初衷,源于一次调研:数据显示,35岁以下人群中,只有12%能完整说出一段戏曲唱段,但90%以上对合唱音乐有好感。“戏曲是根,合唱是翼——用合唱的和声丰富戏曲的层次,用戏曲的魂唤醒合唱的文化底蕴。”

第一集集结了30位团员,年龄跨度从18岁到65岁:有国家京剧院的退休老生演员,有音乐学院合唱专业的大学生,还有热爱戏曲的跨界白领。“第一次排练时,我们唱《牡丹亭·游园》的‘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’,戏曲演员讲究‘字正腔圆’,合唱团员追求‘和谐统一’,有人为拖腔的颤音争论,有人为和声的音准较劲。”团员小李笑着说,“但争论到最后,大家都发现:戏曲的‘情’和合唱的‘境’,本就是一体的。”

排练:从“各唱各调”到“声声相和”

第一集的核心挑战,是让戏曲唱段“适配”合唱,团队选取了四段最具代表性的经典:《铡美案》的“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”(花脸唱段,气势磅礴)、《梁祝》的“化蝶”(越剧唱段,缠绵悱恻)、《智取威虎山》的“朔风吹”(京剧唱段,苍凉悲壮),以及豫剧《花木兰》的“刘大哥讲话理太偏”(明快活泼)。

“花脸唱腔的‘炸音’,合唱里怎么处理?”这是排练中最常被问的问题,指导老师找来京剧名家示范,让团员们感受“气从丹田起,声如裂帛”的爆发力,再通过合唱的“强弱层次”——比如主唱唱原调,伴唱用低音区烘托,高音区用假声延续——既保留花脸的“威”,又让和声更饱满。

而《化蝶》的改编则更考验细腻度。“越剧的‘小生腔’和‘旦角腔’要交织,合唱得像‘两根线拧成一根绳’。”女高音小王是音乐学院学生,起初总学不好越剧的“滑音”,“老演员手把手教我‘指尖咬字’,把每个字当成‘绣花’来唱,才找到那种‘又柔又韧’的感觉。”

三个月的排练,团员们从“戏曲小白”到能哼上几句戏词,从“各唱各调”到“声部呼吸同步”,最难忘的是一次深夜加班,大家围坐在一起,老演员讲《铡美案》里包拯的“铁面柔情”,年轻团员分享流行音乐里的“和声技巧”,突然有人提议:“我们试着把京剧的‘西皮流水’和合唱的‘爵士节奏’结合一下?”——那一刻,传统的“规矩”与创新“灵感”在排练室里碰撞出火花。

演出:当“戏韵”照进现实,掌声是最好的答案

演出当晚,剧院座无虚席。《铡美案》开场,男低声部如包拯的“铁铡”般沉稳,男高声部拔高时,仿佛“开封府的惊堂木”在空中炸响;而到了《化蝶》,女声部的轮唱如“双蝶飞舞”,钢琴伴奏里融入古筝的泛音,台下有人悄悄抹眼泪。

最惊艳的是《花木兰》的改编,团员们不再只是站着唱,而是融入了戏曲的“身段”——“刘大哥讲话理太偏”时,有人做“兰花指”,有人踏“戏曲台步”,合唱与表演浑然一体,演出结束,掌声持续了十分钟,有观众激动地说:“我奶奶是戏迷,我给她看了视频,她说‘这比年轻时的戏还好听,有味儿!’”

后台,老演员老张红着眼眶:“唱了一辈子戏,第一次觉得‘老调子’能这么‘潮’,年轻人说‘原来戏曲这么酷’,比拿任何奖都开心。”

尾声:第一集是序章,戏与和声的未来才刚刚开始

第一集的落幕,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,据团队透露,下一季将尝试“戏曲+阿卡贝拉”“戏曲+交响乐”等更多融合形式,甚至走进高校、社区,让更多人“唱戏”“听戏”“爱上戏”。

正如指挥家在谢幕时所说:“经典从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而是流动的河,戏曲合唱团要做的那条‘河’,让千年戏韵乘着和声的浪,流向更远的未来。”

灯光渐暗,但那句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的唱腔,仍在剧场里回荡——那是传统的回响,也是创新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