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钟爱的经典黄梅戏,一缕乡音,百年情韵

2026-08-14 11:00:31 戏曲学堂 sooopu

第一次接触黄梅戏,是坐在奶奶家的旧收音机前,夏夜的蝉鸣里,收音机里传来清亮婉转的唱腔: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,绿水青山带笑颜……”那时我还不懂“夫妻双双把家还”的典故,只觉得那调子像山涧里的溪水,叮咚咚地淌进心里,后来才知,这便是黄梅戏——从湖北黄梅的采茶调里生根,在皖江两岸的泥土里开花,最终成为刻在无数中国人骨子里的乡音,于我而言,黄梅戏从不是“老古董”,而是带着烟火气的老朋友,是岁月里永远温热的陪伴。

经典里的烟火气:从《天仙配》到《女驸马》,戏里戏外都是情

黄梅戏的经典,总带着“人间味”,它不唱帝王将相的权谋,不写才子佳人的离奇,只讲老百姓自己的故事——那些关于爱、关于善、关于勇气的朴素情感,恰似田埂上的野菊,平凡却动人。

《天仙配》里,董永的憨厚与七仙女的善良,酿出了“寒窑虽破能避风雨,夫妻恩爱苦也甜”的甜,记得小时候看舞台剧,七仙女凌空抛下“仙衣”的瞬间,水袖翻飞如流云,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,唱到“我愿与你比翼飞”时,奶奶会悄悄握紧我的手,说:“你看,这才是好夫妻。”那时的我还不懂爱情,却懂了“相守”二字的分量——不是轰轰烈烈,是一粥一饭的踏实,是风雨同舟的坚定。

《女驸马》则让女孩们扬眉吐气,冯素珍女扮男装、金榜题名,一句“为救李郎离家远,谁料皇榜中状元”,唱出了多少女儿的勇气与智慧,第一次听这戏时,我正上小学,对着镜子扎辫子,偷偷把书包往肩上一甩,学着戏里的样子挺直腰板——原来“女子也能顶半边天”,黄梅戏早就把这样的道理,唱进了姑娘们的心里。

还有《打猪草》里的小姑娘和小伙子,对唱“郎对花姐对花,一对对到田埂下”,调子活泼得像田埂上的野花,没有复杂的唱腔,只有少年人的青涩与情愫;牛郎织女的“夫妻隔银河”,唱尽了相思的苦,却又在鹊桥相会时化作满心欢喜——这些故事,从没离开过我们的生活:父母的相濡以沫,邻里的互助温情,女孩的敢想敢为……黄梅戏的戏词,不过是把日子里的“情”,酿成了带韵的诗。

唱腔里的山水气:一开口,便是江南的烟雨与皖江的风

黄梅戏的唱腔,是刻在骨子里的“江南调”,它不像京剧那样高亢激越,也不像越剧那样婉转缠绵,而是像皖南的雨,细细密密,浸润心田;又似江边的风,清清凉凉,吹散烦忧。

听韩再芬唱《徽州女人》里的“哭嫁”,声音里带着哽咽,却又透着一股韧劲,像徽州老宅里的青石板,雨浸过更显温润;看马兰演《女驸马》,字正腔圆中带着英气,仿佛能看见她眼里的光,是那个时代女性冲破枷锁的勇气,黄梅戏的“唱”,从来不只是“唱”,是在“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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