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素,程韵流芳,经典永传——李胜素演唱的经典戏曲艺术探析

2026-08-11 10:12:49 戏曲学堂 sooopu

梨园深处的“素”华之声

在中国京剧艺术的璀璨星河中,程派以其幽咽婉转、刚柔并济的唱腔风格独树一帜,而李胜素,作为当代程派艺术的领军人物,以其“声情并茂、形神兼备”的演唱,让程派经典在新时代焕发出蓬勃生机,作为国家一级演员、中国京剧院梅兰芳京剧团团长,她不仅继承了程派艺术的精髓,更以自身对人物的深刻理解与舞台表现力,将《锁麟囊》《春闺梦》《梅妃》《状元媒》等经典剧目演绎成跨越时代的艺术丰碑,她的演唱,既是程派声腔的“活化石”,更是传统戏曲与现代审美的完美融合,让无数观众在“一唱三叹”中感受京剧艺术的永恒魅力。

经典剧目赏析:以声传情,以情塑魂

李胜素的艺术生涯,始终与经典戏曲紧密相连,她塑造的每一个角色,都是程派艺术与人物灵魂的深度对话,而那些被她反复打磨的唱段,更成为戏曲爱好者心中的“永恒旋律”。

《锁麟囊》:一声“春秋亭”,尽显程派风骨

《锁麟囊》是程派创始人程砚秋先生的代表作,也是李胜素艺术生涯中最为人熟知的“看家戏”,剧中“春秋亭外风雨暴”的核心唱段,她以程派标志性的“脑后音”与“擞音”为基础,将薛湘灵从富家千金到落魄妇人的心路历程,融入跌宕起伏的唱腔中,开篇“春秋亭外风雨暴”的“暴”字,用喷口吐出,似有雷霆万钧之势;而“我只说他乘车马高官位显”的“显”字,则转为低回婉转,暗藏对世事无常的预感,尤其是“轿中人必定有一腔幽怨”的“幽怨”二字,她以气带声,声断意连,将薛湘灵初识人间疾苦的悲悯与共情,唱得直抵人心,李胜素演绎的薛湘灵,不仅唱腔精准,更在“三让椅”“寻球认囊”等情节中,通过眼神、身段的微妙变化,将人物的傲骨、脆弱与通透展现得淋漓尽致,让“当年朱楼失声笑,今日陋巷闻啼鸟”的对比更具冲击力。

《春闺梦》:一梦千年,唱尽乱世悲歌

程派《春闺梦》取材于唐代陈陶“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”的诗意,以王宝钏式的悲情为底色,演绎了闺中女子对乱世爱情的幻灭与追忆,李胜素饰演的少妇,在“被纠缠陡想起婚时情景”的唱段中,将程派“幽咽哀怨”的特点发挥到极致,她的声音如泣如诉,“猛抬头见新月 light 纱窗外”的“纱窗”二字,以轻柔的气声勾勒出梦境的朦胧,而“这才是人生苦不如死”的“死”字,却突然拔高,带着撕裂般的痛楚,将梦境与现实的落差推向高潮,更难得的是,她在演唱中融入了“做”与“表”:水袖的翻飞如蝴蝶般轻盈,眼神时而迷离、时而惊恐,将少妇在梦境与现实中挣扎的脆弱与绝望,转化为可感可知的舞台形象,让观众在“一梦一悲歌”中,感受到程派艺术对人性深度的挖掘。

《梅妃》:以“梅”喻骨,唱出孤傲风华

《梅妃》是李胜素近年来潜心打磨的新编剧目,但她以程派为根基,将梅妃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”的孤傲风骨,演绎得入木三分,在“别院中起笙歌”的唱段中,她以程派的“立音”表现梅妃初见唐玄宗时的欣喜,“听宫商唱彻霓裳调”的“调”字,清亮高亢,如珠玉落盘;而当玄宗移情杨玉环后,“恼恨李三郎”的“恨”字,则转为沉郁顿挫,带着压抑的愤怒与失望,尤其是“谢君王赐美酒”的反调,她以气声为主,声音如游丝般颤抖,将梅妃“长门一步地,不肯暂回车”的决绝,唱得苍凉悲壮,让“梅”的意象成为人物品格的象征,也让这部新剧在传统程派的基础上,有了更鲜明的时代共鸣。

艺术特色:程韵为骨,创新为魂

李胜素的演唱,之所以能让经典戏曲“活”起来,源于她对程派艺术的深刻理解与“守正创新”的艺术追求。

“声情并茂”:程派声腔的精准表达

程派艺术讲究“声、情、美、永”,而“情”是核心,李胜素深谙此道,她的演唱从不追求单纯的“高亢”或“低沉”,而是以人物情感为“指挥棒”,让声腔服务于情绪,例如在《状元媒》中,柴郡主“自那日与六郎阵前相见”的唱段,她以明快的节奏表现郡主的活泼情思,而“劝驸马莫愁烦”的“愁烦”二字,又转为柔和,带着对杨延昭的体贴与爱慕,让人物形象立体可感,这种“以情带声,声情合一”的演唱,打破了程派“幽咽难通”的刻板印象,让观众在享受声腔之美的同时,更能走进人物的内心世界。

“形神兼备”:唱腔与表演的完美融合

京剧是“唱念做打”的综合艺术,李胜素不仅是“唱功大家”,更是“表演能手”,在《锁麟囊》的“朱楼找球”一场中,她以程派的“圆场步”表现薛湘灵的狼狈,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大家闺秀的仪态;水袖的“抖、挑、扬、翻”,配合唱腔的节奏变化,将人物从“失魂落魄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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