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国戏曲的百花园中,总有一些名字如星辰般璀璨,他们以毕生心血浇灌艺术之花,用经典剧目镌刻时代记忆,孙明义,便是这样一位将生命融入戏曲的表演艺术家,他以扎实的功底、深邃的刻画与对传统的执着坚守,塑造了一系列令人难忘的舞台形象,其主演的经典剧目不仅成为剧种 treasury 中的瑰宝,更成为观众心中永不褪色的艺术丰碑。
孙明义的艺术人生,是一部与戏曲相伴的成长史,自幼痴迷戏曲的他,12岁考入戏班,师从多位名家,主工老生兼演老旦,冬练三九、夏练三伏,他凭着“一天不练自己知道,两天不练同行知道,三天不练观众知道”的韧劲,从跑龙套到挑梁主演,一步步在戏曲舞台上站稳脚跟,他常说:“戏曲是‘角儿’的艺术,更是‘心’的艺术——你得把角色的心揣在自己怀里,把戏演进观众心里。”
这种“揣心”的艺术追求,让他的表演既有程式化的规范之美,又有“情之所至、天然雕饰”的鲜活感,无论是铜锤花生的激昂高亢,还是衰派老生的苍劲悲凉,他都能以声传情、以形写神,形成“唱念做打皆见功底,喜怒哀乐皆动人心”的独特风格,从地方戏小舞台到国家级大剧院,孙明义用六十余年的舞台实践,诠释了“戏比天大,艺无止境”的真谛。
孙明义的经典剧目,如同一面面棱镜,折射出他对戏曲艺术的深刻理解与创造性转化,这些剧目或取材于历史传奇,或扎根于民间生活,或改编自文学经典,每一部都凝聚着他的心血与智慧,成为观众反复品味的“精神食粮”。
作为孙明义的代表作之一,《赵氏孤儿》是他艺术生涯的“里程碑”,他饰演的程婴,并非传统概念中“舍子救孤”的符号化人物,而是一个在忠义与亲情间撕裂、在隐忍与爆发中挣扎的立体形象,第一幕“托孤”中,他怀抱婴儿,跪地哭唱“一腔血泪洒尘埃”,唱腔时而压抑如泣,时而撕裂如雷,眼神中既有对骨肉的不舍,更有对家国的担当;最后一幕“孤儿认父”,他佝偻着背,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屠岸贾,没有夸张的动作,仅凭一个眼神的转换,便将“二十载隐忍终得雪恨”的复杂情感传递得淋漓尽致,有老观众回忆:“看孙老师的程婴,像在看一部活着的历史——你能闻到血腥味,摸到泪水的温度,感受到一个普通人在时代洪流中的伟大。”
该剧目不仅在国内演出数百场,更曾赴海外巡演,让世界通过程婴的故事,看到中国戏曲“以情动人、以文化人”的艺术魅力。
如果说《赵氏孤儿》展现的是孙明义对“大义”的诠释,锁麟囊》则体现了他对“小爱”的细腻刻画,他饰演的薛湘灵,从富家千金的娇纵到历经沧桑的通透,性格转变层次分明,尤其是“亭赠囊”一折,当他将装有珠宝的锁麟囊赠予贫女赵守贞时,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,而是以“人各有命,富贵不可自恃”的平和心态,将“善”化为春风化雨的力量,唱腔上,他借鉴了京剧程派“幽咽婉转、若断若续”的特点,又融入地方戏的口语化表达,让“春秋亭外风雨暴”的唱段既有程派的幽远,又有生活的温度。
《锁麟囊》的成功,在于孙明义打破了“程派难唱、程派冷”的刻板印象,他以“情”为线,将程派的“幽咽之美”与角色的“情感弧光”完美融合,让这部经典剧目在新世纪焕发出新的生命力,成为青年观众入门戏曲的“敲门砖”。
在传统戏《穆桂英挂帅》中,孙明义虽为老生,却反串饰演佘太君,这一跨界尝试堪称“神来之笔”,他笔下的佘太君,既有“老当益壮”的威严,又有“疼爱孙辈”的慈爱,面对杨家将的凋零,她拄着拐杖,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“想当年老令公挂帅征辽……”;当穆桂英犹豫挂帅时,她握住孙女的双手,眼神中既有期盼又有担忧,一句“你不挂帅,谁挂帅?”道尽家国大义与亲情牵绊,孙明义以老生的“稳”塑造佘太君的“威”,以老旦的“柔”传递人物的“情”,刚柔并济,令人动容。
这部剧目不仅是对传统戏的复刻,更融入了孙明义对“英雄观”的思考——在他看来,英雄从不只有“金戈铁马”,更有“家国情怀”与“责任担当”,这种与时俱进的解读,让穆桂英的故事在今天依然能引发观众的共鸣。
除了舞台表演,孙明义更将“传承经典”视为己任,他创办戏曲培训班,亲自教授年轻演员“念白的轻重缓急、身段的抑扬顿挫”;他整理改编传统剧目,剔除封建糟粕,保留艺术精华;他走进校园、社区,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解戏曲知识,让更多年轻人爱上“国粹”。
他曾说:“经典剧目不是博物馆里的文物,而是流动的活水,只有让年轻人走进剧场,让经典与时代对话,戏曲才能真正‘活’下去。”他培养的学生已成为剧团的中坚力量,他改编的剧目仍在舞台上久演不衰,而那些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