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流量与传统文化碰撞的当下,鞠婧祎以“国风少女”的形象脱颖而出,而她对戏曲艺术的深耕与演绎,更是成为连接年轻观众与传统艺术的独特纽带,从早期综艺中的惊艳亮相到舞台剧中的沉浸式表演,鞠婧祎将戏曲的“唱念做打”融入个人艺术表达,不仅扮相清丽、唱腔婉转,更以现代审美激活了经典戏曲的当代生命力,以下几段经典唱目,既是她戏曲之路的里程碑,更是传统文化在年轻一代手中的创新传承。
京剧《贵妃醉酒》作为梅派经典,以其雍容的气度与细腻的情感,成为中国戏曲宝库中的明珠,鞠婧祎在《国风美少年》等舞台中多次演绎此剧,将杨贵妃“醉态美”与“悲情美”的双重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身着一袭云锦戏服,头戴点翠凤冠,一出场便以“卧鱼”身段勾勒出杨贵妃的雍容华贵,唱腔上,她以梅派“平腔”为基础,融入气声与颤音,唱到“海岛冰轮初转腾”时,嗓音清亮而不失柔媚,将月色下的贵妃孤寂与期盼娓娓道来;而“去也,去也,回宫也”的拖腔,又带着几分慵懒与哀婉,眼神中的迷离与落寞,精准传递出“爱而不得”的悲剧内核,更难得的是,她在“醉步”与“水袖”的配合中,既保留了京剧程式化的严谨,又以少女的轻盈感赋予角色新的质感,让年轻观众看到了传统京剧“既古典又灵动”的魅力。
若说《贵妃醉酒》是“婉约派”的极致,那么穆桂英一角则展现了鞠婧祎“飒爽风”的另一面,在舞台剧《穆桂英挂帅》片段中,她以“扎靠”“翎子功”等京剧武生技巧,塑造了一位英姿勃发、保家卫国的巾帼英雄。
她身着白色靠旗,手持红缨枪,眼神如炬,一句“帅字旗飘如云展”的唱腔,高亢激越中带着坚定,将穆桂英“临危受命”的豪情壮志展现得淋漓尽致,在“趟马”段落中,她通过圆场、翻身等动作,将战马奔腾的动态感与穆桂英的果敢融为一体,靠旗随身姿摆动如银浪翻涌,翎子功的“甩、摆、抖”更是干净利落,既有武戏的张力,又不失女性角色的柔美,这一演绎打破了大众对“戏曲=柔美”的刻板印象,让观众看到传统戏曲中“刚柔并济”的美学,也让“巾帼不让须眉”的精神在当代舞台焕发新生。
昆曲作为“百戏之祖”,其“水磨腔”的婉转与“写意化”的表演,被誉为“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”,鞠婧祎在《青春有你2》的“传统文化考核”环节中,演绎了昆曲《牡丹亭·游园惊梦》选段,以“杜丽娘”一角诠释了中国古典文学中的诗意与深情。
她身着月白色襦裙,手持团扇,唱腔上以昆曲“润腔”技巧为精髓,一句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,声音如珠落玉盘,将杜丽娘初入花园时的惊喜与感慨唱得细腻入微;“都付与断井颓垣”的转折处,又带着几分轻叹,眼神中的怅惘与对美好时光的留恋,与汤显祖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”的主题遥相呼应,表演中,她以“云手”“踏步”等身段模拟杜丽娘的游园动作,团扇的开合间尽显少女的娇羞与灵动,将昆曲“以歌舞演故事”的本质传递得恰到好处,这一片段播出后,让无数年轻观众对昆曲产生向往,堪称“传统文化破圈”的经典案例。
除了传统戏曲选段,鞠婧祎在影视与音乐作品中,也常融入戏曲元素,让戏曲之美渗透到大众文化的方方面面,在《新白娘子传奇》相关推广活动中,她曾演绎京剧改编版《千年等一回》,将流行旋律与京剧唱腔结合,以“青衣”扮饰白素贞,既有流行音乐的传唱度,又保留了京剧的“西皮流水”板式,让经典旋律焕发出新的生命力。
她在演唱中,以“真假声转换”技巧处理“千年等一回,我无悔啊”等唱词,流行唱法的通透感与京剧的韵味相得益彰;身段上则融入水袖的“抛、接、绕”,将白素贞的“千年道行”与“痴情感天”通过戏曲语汇具象化,这种“跨界融合”并非简单的拼贴,而是对戏曲基因的创造性转化——让戏曲不再是“博物馆里的艺术”,而是成为当代人情感表达的一部分。
鞠婧祎的戏曲演绎,从不是对传统的“复刻”,而是以当代审美为“钥匙”,打开戏曲艺术的“年轻化”之门,无论是京剧的雍容、昆曲的雅致,还是跨界融合的创新,她都以扎实的功底、细腻的情感,让戏曲的“唱念做打”与当代观众的审美需求同频共振,这些经典唱目,不仅是她个人艺术成长的重要注脚,更让我们看到:传统文化在年轻一代手中,正以更鲜活、更贴近生活的方式,延续着千年的文化脉络,正如她曾所说:“戏曲不是老古董,而是流淌在我们血脉里的文化基因。”当青春遇见传统,当古老融入现代,戏曲的清韵,必将跨越时空,在新时代流芳远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