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州乡音里的戏曲回响,那些镌刻在时光里的经典片段

2026-08-17 5:37:57 戏曲学堂 sooopu

嵩州大地,层峦叠嶂,伊河蜿蜒,这里的乡音,像山涧的溪流,裹着泥土的厚重与草木的清香,从古流到今,而在这片土地上,最动人的乡音,莫过于那些代代相传的经典戏曲片段——它们是刻在岁月里的年轮,是飘在烟火里的诗,是每个嵩州人心中最柔软的文化根脉。

戏台上的乡音,是时光的琥珀

记忆里的嵩州,总离不开村口的老戏台,春末秋初,麦浪翻滚时,或是谷子金黄时,村里便会请来戏班,搭起戏台,锣鼓一响,方圆十里的人都赶了来:挎着竹篮的大娘揣着煮鸡蛋,光着脚丫的孩童挤在台前,抽着旱烟的老汉蹲在墙根,眼睛里都闪着光,戏台上的演员们,穿着褪色的戏服,抹着浓重的油彩,一张口,便是地道的嵩州乡音——那调儿不是京城戏班的精致,却带着嵩山的风、伊水的韵,字正腔圆里透着一股子朴素的豪情。

最经典的,当属豫剧《花木兰》里的“刘大哥讲话理太偏”,花木兰一袭红装,英姿飒飒,嗓音高亢却不失柔美:“谁说女子享清闲?男子打仗到边关,女子纺织在家园……”唱到“白天去种地,夜晚来纺棉”时,台下的娘们儿便会跟着小声哼唱,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忘了动;而《穆桂英挂帅》里的“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”,穆桂英一身铠甲,威风凛凛,乡音里的铿锵,把“我不挂帅谁挂帅”的豪情唱得荡气回肠,引得后生们热血沸腾,仿佛自己就是那上阵杀敌的将军,这些片段,早已不是单纯的戏曲,而是嵩州人性格的写照——既有花木兰的坚韧,也有穆桂英的担当;既有对生活的热爱,也有对家国的赤诚。

乡音里的烟火气,是生活的倒影

嵩州的戏曲片段,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,它就藏在烟火人间里,清晨的集市上,卖豆腐的老汉一边拉着风箱,一边哼着《朝阳沟》里“满眼的好风光,看也看不够”;傍晚的院子里,奶奶摇着蒲扇,给孙辈讲《七品芝麻官》的故事,学着县官“当官不为民做主,不如回家卖红薯”的乡音调子,逗得孩子咯咯笑,就连婚丧嫁娶,这些片段也成了仪式的一部分:娶亲时吹一曲《百鸟朝凤》,丧葬时唱一段《秦香莲》,乡音里的喜怒哀乐,和着生活的酸甜苦辣,酿成了最醇厚的人情味。

我小时候最爱跟着爷爷去听戏,爷爷是村里的“戏迷”,记不清多少个夜晚,他带着我坐在戏台下,一句一句地教我唱《朝阳沟》选段:“俺家的邻居在河南,他家有两个好青年,一个叫银环,一个叫拴保……”嵩州乡音里的“河南”“银环”“拴保”,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,唱得我心里暖洋洋的,那时候不懂什么唱腔技巧,只觉得那调子像爷爷手里的旱烟袋,一开口,就满是熟悉的味道,后来长大了,走出了嵩州,在异乡的街头听到豫剧声,总会忍不住驻足——那乡音里的片段,瞬间把人拉回童年的戏台,拉回炊烟袅袅的村庄。

传承里的乡愁,是文化的根脉

嵩州的老戏台少了些,但经典戏曲片段的传承从未断过,村里的孩子们会在学校里学唱豫剧,老艺人们会在文化大院里教年轻人吊嗓子;短视频平台上,嵩州人用方言演绎的经典片段,总能引来无数点赞——“这才是咱嵩州人的戏!”“听着这调子,想家了。”这些片段,像一粒粒种子,在新时代的土壤里,依然生长着带着嵩州乡芽的枝叶。

去年秋天,我回嵩州,在县城的文化广场上看到一场“戏曲进乡村”演出,一个十岁的小姑娘,穿着粉色的戏服,唱《花木兰》里的“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”,乡音清亮,眼神坚定,台下的观众,白发苍苍的老人和牙牙学语的孩童,都听得入神,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:这些经典戏曲片段,早已超越了艺术本身,它们是嵩州的乡愁密码,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文化纽带,无论我们走多远,只要听到那熟悉的乡音调子,就能找到回家的路;无论时代如何变迁,这些镌刻在时光里的片段,都会在嵩州的土地上,永远回响。

嵩州乡音里的经典戏曲片段,是山,是水,是人,是情,它们用最质朴的调子,唱着嵩州的故事,也唱着每个嵩州人心底最深的牵挂,这乡音,这戏曲,这片段,便是我们永远的文化根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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