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戏曲艺术的星河中,总有一些名字如恒星般璀璨,他们以毕生心血守护传统,以精湛演绎诠释经典,让百年戏曲在时光长河中始终奔涌向前,郑三团长,便是这样一位将生命融入戏曲、用经典点亮舞台的艺术家,他不仅是剧团的艺术灵魂,更是无数戏迷心中“活着的经典”,所到之处,必有戏曲的回响;所演之戏,皆是岁月的沉淀。
郑三团长常说:“经典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是有温度、有呼吸的活艺术。”他对经典戏曲的坚守,始于对传统的敬畏,终于对人物的共情,从艺四十余载,他主攻老生,宗法马派、谭派,却不拘泥于模仿,而是在继承中融入自己的理解,让每个角色都“立”在舞台上。
演《四郎探母》,他不是简单地唱“坐宫”,而是用眼神里的挣扎、水袖的颤抖,把杨四郎“身在番邦心在汉”的撕心裂肺,演得让观众跟着揪心;唱《空城计》,他不用华丽的布景,仅凭一把羽扇、几句“我正在城楼观山景”,便把诸葛亮的沉稳与智慧,刻进每个听者的心里,老戏迷常说:“看郑三团长的戏,像听老辈艺人说书,每个字都有根,每个腔都有情。”这种“活”,源于他对传统剧目的深耕——每句唱词的咬字,每个身段的尺寸,甚至一颦一蹙的节奏,他都反复打磨,直到找到“最像古人,又最像自己”的平衡点。
他常说:“经典不怕老,怕的是没人懂、没人传。”为了让年轻观众走进剧场,他会给经典剧目“做减法”:去掉冗长的过场,强化核心冲突;用通俗易懂的念白解释典故,让故事更贴近生活,穆桂英挂帅》中,他特意加入穆桂英“挂帅时抚摸旧战甲”的细节,用无声的动作展现这位女英雄的家国情怀,让年轻观众也能读懂“巾帼不让须眉”的壮志。
作为剧团团长,郑三团长深知“守正”更要“创新”,他常说:“戏曲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,得跟着时代走,才能让经典永远年轻。”在他的推动下,剧团大胆尝试“经典+新元素”,让老戏焕发新生。
2018年,他排演新版《白蛇传》,将传统戏曲与多媒体舞台结合:断桥的雨雾用纱幕投影,雷峰塔的倒影用光影切割,白素贞的“水漫金山”则通过舞蹈演员的肢体语言与戏曲程式结合,营造出“人在戏中,戏在画中”的意境,有年轻观众看完后激动地说:“原来戏曲这么美!像看一场穿越千年的爱情电影。”
他更注重“新演员”与“经典”的碰撞,剧团里有个年轻演员,初学老生时总找不到“派头”,郑三团长便带着他泡在资料馆里听老唱片,带他去拜访老艺人,甚至手把手教他“扎腰带、甩髯口”的技巧,这位年轻演员已能独立主演《赵氏孤儿》,在“救孤”一折中,眼神里的坚毅、唱腔里的苍凉,竟有几分郑三团长当年的影子,郑三团长笑着说:“经典不是我的,是大家的,看着年轻人能把戏演下去,比我自己获奖还高兴。”
“团长不仅是唱戏的,更是传戏的。”这是郑三团长常挂在嘴边的话,他始终认为,经典戏曲的生命力,在于一代代人的接力,为此,他牵头成立“青年戏曲研修班”,亲自授课,从唱腔到表演,从理论到实践,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传给年轻一代。
研修班里有个叫小梅的女孩,最初学青衣总“飘”,唱腔没根基,郑三团长便让她每天清晨跟着自己吊嗓子,从“咿咿呀呀”的练声开始,一练就是三年,有一次排练《贵妃醉酒》,小梅总找不到“醉态”的分寸,郑三团长没有批评她,而是给她讲杨贵妃的背景:“她不是真醉,是心醉,是对爱情的期盼,对现实的失望。”那天,他带着小梅在院子里走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小梅的眼神里有了故事,唱腔里有了情绪,小梅已是剧团的主演,她说:“团长教我的不仅是戏,是对戏曲的敬畏,对角色的热爱。”
除了培养新人,郑三团长还带着剧团“走出去”:进社区、进校园、进乡村,把经典戏曲送到老百姓身边,在乡村小学,他教孩子们唱“我是一个中国人”,用《红灯记》的唱段讲革命故事;在社区广场,他穿上戏服,给大妈们唱《花木兰》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,他说:“经典戏曲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,它是老百姓的生活智慧,只要有人听、有人看,它就永远不会老。”
郑三团长已年过六旬,却依然每天练功、排戏,嗓音依旧洪亮,身段依旧矫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