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南戏曲的舞台上,有一位名字几乎与“接地气”“有笑点”“有温度”画等号的名家——范军,他以河南曲剧为根,将中原大地的质朴与幽默融入每一个角色,用数十年的舞台耕耘,让传统戏曲在笑声中焕发新生,无论是悲喜交织的传统经典,还是充满现代气息的创新演绎,范军的表演总能精准戳中观众的心,让人在“笑中带泪”里读懂人生,就让我们一起走进他的经典作品,感受中原戏曲的独特韵味。
若论范军最具代表性的传统剧目,《卷席筒》必居其一,这部河南曲剧的经典传统戏,讲述的是穷孩子苍娃为救被诬陷的嫂子,主动替顶死罪,最终真相大白的故事,范军饰演的苍娃,堪称“教科书级”的小人物塑造——破衣烂衫、蓬头垢面,却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与善良。
他的表演里,没有刻意的“炫技”,却处处是戏,开场的“打板凳”,用夸张的肢体动作和地道的河南方言,把小孩子的顽皮演得活灵活现,逗得观众捧腹;而面对嫂子的委屈、县官的昏聩,他又用颤抖的唱腔和含泪的眼神,把底层百姓的无奈与坚韧刻画得入木三分,尤其是“认姐”一场,他跪在地上哭喊“嫂子啊,你是我亲嫂子”,声音从哽咽到嘶哑,台下观众无不跟着抹眼泪。
《卷席筒》的成功,在于范军用“笑”包裹了“悲”,让传统戏曲的教化意义在“接地气”的故事里自然流淌,这部作品不仅让他火遍中原,更让无数年轻人通过“苍娃”认识了河南曲剧的魅力。
如果说《卷席筒》是范军的“喜剧名片”,陈三两爬堂》则展现了他作为演员的“多面性”,这部传统戏中,他一改往日的幽默形象,饰演饱经风霜的烟花女子陈三两,用深沉的唱腔和细腻的情感,演绎了一个“刚烈胜男儿”的悲情故事。
范军的陈三两,没有刻意模仿女性的柔媚,而是抓住了“风尘中见傲骨”的神韵,他身着一袭素衣,步履蹒跚却脊背挺直,唱到“我本是大户人家闺秀女”时,声音里既有对过往的追忆,也有对命运的不甘;而面对贪官的威逼利诱,他冷笑一声“你当我是那没骨气的软藤藤”,眼神里的锋利仿佛能刺穿黑暗。
最令人动容的,是“写状纸”一场,范军握着毛笔的手微微颤抖,一笔一划写下冤屈,唱腔从低沉到高亢,字字泣血,这种“反差式”表演,打破了观众对范军“喜剧演员”的固有认知,也让《陈三两爬堂》这部老戏,在他的演绎下有了更厚重的情感张力。
范军从不满足于“复刻”传统,他总在尝试用戏曲语言解构经典,让老戏与当代观众“对话”,他与搭档合作改编的《阿Q与孔乙己》,便是这样一部“创新之作”,他将鲁迅笔下两个极具代表性的文学人物搬上曲剧舞台,用幽默讽刺的笔触,国民性的反思。
范军一人分饰两角,阿Q的“精神胜利法”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——被打后自嘲“儿子打老子”,临刑前还在幻想“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”,夸张的肢体语言和滑稽的方言腔调,让观众在笑声中感受到麻木背后的悲凉;而孔乙己的迂腐与清高,则被他用“慢条斯理的动作”和“含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