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园春秋听真言,贺兰生戏曲经典语录中的艺术与人生

2026-09-06 12:53:11 戏曲学堂 sooopu

在戏曲的长河中,总有一些声音如磬石般清晰,穿透岁月的尘埃,叩击从业者的初心,也照亮普通观众的认知,著名戏曲理论家、评论家贺兰生先生,便是这样一位以“真言”著称的戏曲知音,他深耕戏曲研究六十余载,从舞台台前到幕后,从经典剧目到当代创新,留下了无数犀利而温厚的论述,这些语录不仅是他对戏曲艺术本质的深刻洞察,更是对戏曲人精神世界的精准描摹,字字珠玑,至今仍在梨园内外传颂。

“戏曲之魂,在于‘情’与‘真’——演的是人,暖的是心”

贺兰生常说:“戏曲若失了‘情’,便成了没有灵魂的技艺;若离了‘真’,便成了空洞的表演。”在他看来,无论是生旦净末丑的扮相,还是唱念做打的功夫,最终都要回归到“人”本身,他曾以梅兰芳《贵妃醉酒》为例:“梅先生演杨玉环,不是在‘演醉酒’,而是在‘演一个女人的爱与失落’,那水袖翻飞间的羞怯,那眼神流转间的期盼,让观众看到的不是贵妃,而是每个女人都曾经历过的痴与痛——这才是戏曲打动人心的根本。”

他反对“为技巧而技巧”的表演:“有的演员练了一身‘绝活’,却让观众觉得‘假’,问题就出在‘真’字上,技巧是船,情感是舵;没有情感驾驭的技巧,再华丽也只是在原地打转,载不动观众的共鸣。”

“演员之道,当以‘技’立身,以‘心’化境——功不唐捐,艺无止境”

贺兰生对演员的要求极为严苛,却也充满期许,他常说:“戏曲是‘角儿’的艺术,但‘角儿’不是一天炼成的。‘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’,这句老话,每个戏曲人都该刻在心里。”他曾回忆年轻时看盖叫天演《武松打虎》,见一个“亮相”稳如磐石,背后却是“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”的苦功:“盖老的腿上绑着沙袋,在冰天雪地里扎马步,直到汗水浸透戏服,结成冰碴子——这种‘笨功夫’,正是戏曲人的‘根’。”

但他更强调“心”的重要性:“技是基础,心是升华,同样的唱段,有的演员唱得‘平’,有的唱得‘活’,区别就在于是否用心‘揣摩’人物,程砚秋先生演《锁麟囊》,薛湘灵从‘骄纵’到‘落魄’,再到‘顿悟’,唱腔里的每一处转折,都是他对人物命运的‘感同身受’,没有‘心’的投入,再好的嗓子也只是‘乐器’,不是‘灵魂’。”

“传统如根,创新如翼——守不住根,飞不远;展不开翼,上不了天”

面对戏曲在当代的“传承与创新”之争,贺兰生的态度始终鲜明:“传统不是供在博物馆里的古董,而是活在我们血脉里的基因;创新不是天马行空的‘颠覆’,而是基因的‘活化’。”他曾以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成功为例:“白先勇先生请昆曲传习所的老艺人教唱腔,又请年轻导演做舞台设计,让‘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’的美,既保留了昆曲的‘雅’,又触动了年轻人的‘心’——这就是‘守正创新’的典范。”

他警惕两种极端:“有人喊着‘传统不能改’,把老戏当成‘标本’,结果年轻人听不懂、不爱看,最后只能在‘小圈子’里自娱自乐;有人喊着‘创新要彻底’,把戏曲改成‘话剧加唱’,丢了戏曲的‘韵味’,结果成了‘四不像’,真正的传承,是让老戏在新时代‘活’起来;真正的创新,是让新戏有传统的‘根’。”

“传承之责,不在守旧,而在续火——让戏曲成为照亮时代的光”

晚年的贺兰生,常把“传承”比作“续火”:“老艺人手里捧的是‘火种’,我们这一代人,不仅要接住,还要让它烧得更旺,怎么烧?要让更多人看到戏曲的美,感受到戏曲的力量。”他曾多次走进校园,给孩子们讲戏曲故事:“孩子们可能不懂‘西皮二黄’,但他们能听懂《花木兰》的‘孝’,懂《穆桂英挂帅》的‘勇’,戏曲里的真善美,是跨越时代的。”

他留下了一句让无数戏曲人铭记的话:“我们这一代人,最大的责任不是守住‘过去’,而是让戏曲走向‘,当百年后的人们提起我们,希望他们说:‘那时候的戏曲人,没有让这门艺术死在自己的手里,而是把它交到了下一代手里。’”

从舞台到书斋,从评论到育人,贺兰生的语录,始终围绕着“戏曲何为”“演员何为”“传承何为”这三个核心,他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句句切中要害;没有空泛的理论,却处处是真知灼见,这些语录,不仅是戏曲艺术的“指南针”,更是文化传承的“启示录”——它告诉我们:戏曲的生命,永远在于“人”的温度;传承的意义,永远在于“续火”的勇气。

贺兰生先生虽已远去,但他的声音,依然在梨园的晨钟暮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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