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每一座远山都是大地写给人间的诗,远山如左》的吉他谱,便是六根琴弦对这首诗的吟唱。“远山如左”——四个字像一幅水墨画的题跋,远黛青山的轮廓在左,时光的褶皱在左,而吉他谱上跳动的音符,恰是那远山投落在心湖里的倒影,随弦起落,波澜万千。
“远山如左”的旋律,最初藏在一幅画里,创作者曾于黄昏时驻足山脚,看夕阳将远山染成橘粉,又渐渐晕成青灰,山影在暮色中沉静如睡,像被岁月轻轻放在左边的旧信笺,他想把这份“远山不言,却自有千言万语”的意境,用音乐留住,于是他拿起吉他,让指尖在弦上试探——没有复杂的技巧,只有最朴素的和弦与旋律,像山风拂过松林,自然又真诚,谱子写好后,他给这份“山的心事”取名《远山如左》,吉他谱成了远山与听者之间,最温柔的传声筒。
翻开这份吉他谱,你会发现它像一幅用音符绘制的山水画,开头的几个分解和弦,低音区的E弦沉稳如山基,中音区的G弦带着一丝温润,像是山间升起的薄雾,慢慢铺展画布,主旋律从第5品开始,音符沿着琴弦向上攀爬,像沿着山径慢慢行走——偶尔有个跨弦的滑音,像突然遇见的山涧清泉,叮咚一声,打破了沉寂;副歌部分的几个泛音,指尖轻触琴弦,空灵的音色漫开,像山巅的云雾在月光下散开,又像远山在远处轻轻回应。
最动人的是谱子上的力度标记:p(弱)处像远山在雾中若隐若现,f(强)处像阳光突然穿透云层,照亮整片山脊,而结尾的渐弱(dim.),音符越来越轻,像远山在暮色中渐渐隐去,只留下一点余韵,让人忍不住屏息,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。
第一次弹奏《远山如左》时,窗外的雨刚好落下,指尖按下的每一个和弦,都像在触摸远山潮湿的青石板,旋律从琴弦上流出来,眼前的远山似乎真的在动——山脚的炊烟袅袅,山腰的松林沙沙,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光,弹到副歌的泛音,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山里奔跑的日子,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草木的清香,那一刻,曲子不再是曲子,而是记忆的回声,是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