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呀与戏曲经典剧目的百年回响

2026-09-04 6:45:50 戏曲学堂 sooopu

“小月呀——”巷口那棵老槐树下,总飘着奶奶这样软糯的呼唤,她手里摇着蒲扇,藤椅旁的老收音机正咿呀唱着:“海岛冰轮初转腾,见玉兔又早东升……”那是《贵妃醉酒》的唱段,也是我第一次听见“小月呀”这三个字与戏曲缠在一起,后来才知,“小月呀”不是戏中人的名字,却是奶奶对戏曲经典的昵称——那些老戏里的悲欢离合,在她口中,都成了“小月呀”似的贴心老友,一开腔,便能熨帖岁月的褶皱。

经典里的“小月呀”:一桌二椅,演尽千年悲欢

奶奶说的“小月呀”,是戏曲舞台上那些历经百年打磨的经典剧目,它们没有华丽的布景,仅凭一桌二椅,便能撑起帝王将相的江山、才子佳人的情愫、江湖草莽的豪情,于我而言,这些经典就像“小月呀”一样,亲切又熟悉,总能在某个瞬间,让尘封的故事照进现实。

比如京剧《贵妃醉酒》,梅兰芳先生饰演的杨贵妃,一杯敬明月,一杯敬情郎,眼波流转间是盛唐的华彩,也是深宫的寂寥,那句“海岛冰轮初转腾”,唱腔婉转如水,把贵妃对明皇的期盼与失落,都揉进了每一个字眼里,奶奶总说:“听这戏,就像看着邻家姑娘的心事,既心疼又明白。”原来经典的魅力,正在于它把“大人物”拉下神坛,让普通人也能在戏里照见自己的影子。

再比如越剧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那“十八相送”的唱段,曲调清丽如春水,梁山伯的憨厚、祝英台的娇羞,都在“过了一山又一山,前行到了凤凰山”的唱词里流转,我至今记得第一次看现场演出时,祝英台的水袖轻轻一拂,台下的观众便跟着屏息——原来“小月呀”似的经典,从不靠炫技取胜,只凭真挚的情感,便能跨越时空,牵动人心。

还有黄梅戏《天仙配》,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,绿水青山带笑颜”,七仙女的唱腔里藏着对自由的向往,董永的憨厚里透着人间的质朴,这些经典,就像奶奶手里的蒲扇,看似寻常,却能扇走燥热,留下清凉,它们不谈宏大叙事,只讲凡人的喜怒哀乐,却让“小月呀”般的亲切,成了戏曲最动人的底色。

传承里的“小月呀”:咿呀学唱,续写百年风华

奶奶的“小月呀”情结,也悄悄种在了我心里,小学时被送去学戏,压腿、练唱、吊嗓子,苦得掉眼泪时,奶奶便拉着我听老唱片:“你看,这《穆桂英挂帅》里的‘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’,穆桂英五十岁挂帅出征,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,比糖还甜呢。”后来我才明白,经典之所以能成为“小月呀”,是因为总有人在用心传承。

我的戏曲老师是个年近七旬的老先生,他教戏时总说:“经典不是死的,是活的,你得把老戏里的魂儿,揣摩透了,再用自己的方式演出来。”他教《霸王别姬》,从项羽的“力拔山兮气盖世”,到虞姬的“君王意气尽,贱妾何聊生”,一字一句抠,一招一式练,他说:“项羽的悲,不是嚎啕大哭,是英雄末路的沉默;虞姬的决绝,不是声嘶力竭,是‘大王快将宝剑赐与妾身’的温柔。”这些话,让我突然懂了:经典的“小月呀”式亲切,源于传承者对人物最深的共情——他们不只是在演戏,是在替古人说话,替凡人抒情。

我也成了能唱几段“小月呀”的人,在社区戏台上唱《苏三起解》,台下的老人们跟着哼“苏三离了洪洞县”,眼里闪着光;在学校戏曲社团教《牡丹亭》,学生们学着杜丽娘的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,虽稚嫩,却透着对经典的向往,原来传承“小月呀”,从不是一个人的事,而是一代人的接力——就像奶奶把老收音机递给我,我把戏台交给年轻人,让那些经典剧目,像“小月呀”一样,永远有人惦记,有人传唱。

时光里的“小月呀”:老戏新唱,照见当下人心

有人问: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听这些老戏‘小月呀’?”可每次看到短视频里,年轻人用流行曲调改编《智取威虎山》,或者汉服爱好者在戏台前折扇轻摇唱《锁麟囊》,我便知道:经典的“小月呀”从不会过时,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走进当代人的生活。

去年在剧场看新编京剧《觉醒年代》,李大钊先生的“铁肩担道义,妙手著文章”唱段,融合了西式唱法的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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