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国戏曲的长河中,总有一些名字如星辰般璀璨,她们以精湛的技艺、深沉的情感,将传统艺术的精髓镌刻在时光的舞台上,张玫,便是这样一位将程派韵味与时代精神熔铸一体的戏曲名家,她的经典作品,既是程派艺术传承的活化石,更是传统戏曲与现代审美对话的桥梁,在梨园深处回荡着穿越时空的艺术回响,也传递着面向未来的时代新声。
程派京剧作为京剧的重要流派,以“幽咽婉转、若断若续”的唱腔风格和“细腻深刻、内敛含蓄”的表演特质著称,素有“声震林木,响遏行云”的美誉,张玫自幼浸淫程派艺术,师从名家赵荣琛、李世济,深得程派“脑后音”“擞音”等核心技法的精髓,她对传统经典的演绎,绝非简单的复刻,而是在坚守程派“幽咽中见刚劲,含蓄中显深情”的美学内核基础上,融入当代观众的审美需求,让老戏焕发新生。
其最具代表性的传统剧目当属《锁麟囊》,这部程派看家戏,以“春秋亭外风雨暴”的唱段开篇,张玫的演唱如泣如诉,将薛湘灵从“骄纵富家女”到“落魄知贫”的心路历程演绎得层次分明,尤其在“寻球”一折中,她通过水袖的翻飞、眼神的流转,将人物的惶恐、迷茫与最终的顿悟融为一体,既保留了程派“以情带声、声情并茂”的传统,又通过细腻的肢体语言让角色更具现代观众的共情力,正如评论所言:“张玫的《锁麟囊》,听得到程派的‘骨’,也看得见人物的‘肉’。”
《春闺梦》同样是张玫传统经典的力作,她以“梦”为引,将张氏女对夫君的思念与战争的残酷交织,唱腔时而柔肠百转,时而悲怆欲绝,尤其是“对菱花”一段,通过颤抖的手指、失焦的眼神,将“新婚成永诀”的绝望刻画入木三分,这种“于无声处听惊雷”的表演,正是程派“藏大于露”的美学典范,也在张玫的诠释下,让当代观众感受到传统戏曲“以简驭繁”的艺术魅力。
如果说传统经典是张玫艺术的“根”,那么现代戏则是她艺术之树的“枝叶”,她坚信,戏曲艺术不应固守“老戏老演”,而应与时代同频共振,用传统程式的“形”表达当代生活的“神”,在新编现代戏领域,张玫的创作突破了“程派只宜演悲旦”的刻板印象,让程派艺术在更广阔的题材中绽放光彩。
《江姐》是张玫现代戏的巅峰之作,她将程派的幽咽唱腔与革命者的刚毅气质巧妙融合,在“红梅赞”唱段中,既有“红岩上红梅开”的高亢嘹亮,也有“三九严寒何所惧”的沉稳坚定,通过“脑后音”的运用,让声音如利剑般穿透剧场,传递出江姐“把牢底坐穿”的革命豪情,在表演上,她摒弃了传统旦角的“程式化动作”,以生活化的细节——如被酷刑折磨后颤抖的站立、听闻同志牺牲时紧握的拳头——让革命者的形象更具真实感与感染力,该剧一经上演便引起轰动,被誉为“程派现代戏的里程碑”。
《梅妃》中的“梅韵孤高”、《骆驼祥子》中的“底层挣扎”,同样展现了张玫对现代戏的驾驭能力,她从不刻意“为创新而创新”,而是深入人物内心,用程派的“唱、念、做、打”为人物服务,让传统程式在当代题材中“活”了起来,正如她所说:“戏曲的创新,不是推翻传统,而是让传统在新的土壤里生根发芽。”
张玫的艺术成就,不仅在于舞台上的精彩演绎,更在于她对戏曲传承与传播的执着,她深知,经典作品的生命力在于“传下去”,也在于“走进去”,作为程派艺术的传承人,她收徒授艺,毫无保留地将程派技法与心得传授给青年演员;她走进校园、社区,通过讲座、工作坊等形式,让更多年轻人了解戏曲的魅力。
在传承中,她注重“因材施教”,对于不同特点的弟子,她会根据嗓音条件、性格特质调整教学方法,既强调程派的“规矩”,也鼓励个性化的表达,她常说:“程派不是‘死’的程式,而是‘活’的艺术,每个演员都应在继承中找到自己的声音。”在传播中,她拥抱新媒体,将经典唱段剪辑成短视频,在抖音、B站等平台分享,单条视频播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