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喧嚣的都市里,总有一些声音能穿越时光,唤醒心底的沉静——那是何姐手机里循环播放的戏曲唱段,是她茶桌上摊开的泛黄戏本,更是她口中“一板一眼都是千年风骨”的热爱,何姐不是职业演员,却是个资深的“戏曲迷”,从年轻时跟着收音机学唱《苏三起解》,到如今带着票友社的姐妹们研习经典,三十多年来,她收藏整理的戏曲曲目能装满一整个书柜,就让我们一起翻开何姐的“经典戏曲曲目大全”,在这些唱念做打的旋律里,感受中国传统戏曲的独特魅力。
何姐的戏曲缘,始于童年时外婆的收音机。“那时候没有电视,外婆总抱着台老旧的半导体,咿咿呀呀放的全是戏。”她说,第一次听《穆桂英挂帅》“捧印”一折,就被穆桂英“我不挂谁挂,我不领谁领”的豪气震住——小小的她不懂什么叫“家国情怀”,只觉得那声音里藏着比故事更动人的力量,后来自己学戏,才发现这力量背后,是演员对角色的揣摩,是对文化的敬畏。
退休后,何姐把更多时间给了戏曲,她加入社区票友社,跟着专业老师学身段、练唱腔;她逛旧书摊淘戏本,把不同剧种的剧情、人物、流派整理成笔记;她更爱拉着年轻人听戏,“不是老古董,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啊!”在她的影响下,女儿成了“90后票友”,孙辈们也会跟着哼唱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”——这大概就是戏曲最动人的“传承”,从一个人的热爱,变成一群人的共鸣。
何姐的曲目本里,按剧种分类得清清楚楚:京剧的雍容、昆曲的典雅、越剧的婉约、黄梅戏的淳朴……每一部都是她“听了还想听”的经典,我们就挑几部她最常提起、也最能代表戏曲之美的剧目,一起品品其中的韵味。
京剧是何姐的“心头好”,她说“京剧像一幅工笔画,每一个细节都讲究”,她的本子里,这几部戏是“必听经典”:
“昆曲像一池春水,柔中带刚,耐得住品。”何姐说,听昆曲不能急,得等那“水磨腔”慢慢漫进心里,她的昆曲曲目单里,这几部是“灵魂之作”:
越剧的“软糯唱腔”是何姐的“治愈良药”。“越剧像江南的雨丝,细细密密,能润到心里去。”她的越剧收藏里,藏着无数“女儿家的心事”:
黄梅戏是何姐的“快乐源泉”,它不像京剧昆曲那么“端着”,带着一股子“泥土味”和“烟火气”。“听着就让人想笑,像在田埂上听乡亲们唱小调。”她的黄梅戏单里,这几部是“下饭神曲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