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线谱和简谱,哪个好?”我以前总纠结——钢琴谱上密密麻麻的线和间,像迷宫一样,中央C要找半天;简谱数字倒是简单,可弹到钢琴上,又总觉得少了点“规矩”,直到那天,当指尖同时触碰到钢琴谱的音符和简谱的数字,突然明白:原来它们之间,从来不是非此即彼,只差一个“中间”的距离。
这个“中间”,不是物理上的折中,而是音高与键盘的“密码本”,简谱的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,对应着钢琴上从中央C开始的do、re、mi、fa、sol、la、si;而钢琴谱的五线谱,不过是把这些数字“画”在了不同的线上和间里——高音谱号的第二线是G(sol),下加一线是C(do),这不就是简谱的“起点”吗?原来简谱的“数字逻辑”和钢琴谱的“空间逻辑”,在键盘上早就在“中间”碰头了。
刚学《小星星》时,钢琴谱上高音谱号、四分音符、二分音符看得我手忙脚乱,老师却说:“先别管谱子,想想简谱的‘一闪一闪亮晶晶’是1 1 5 5……”我试着在琴键上找1(中央C)、5(上面一个G),手指突然有了方向,后来再回头看钢琴谱,原来那些“线间上的小蝌蚪”,不过是简谱数字穿上了“衣服”——高音谱号的第二间是A(la),对应简谱的6,这不就是“满天都是小星星”的“小”字音吗?那一刻,钢琴谱的“复杂”和简谱的“简单”,在“中间”和解了。
对初学者,简谱是“翻译官”,把抽象的音高变成具体的数字,让我们敢下手;对进阶者,钢琴谱是“导航仪”,用节奏、强弱、表情记号,让音乐从“弹对”到“弹好”,比如弹《致爱丽丝》,简谱能快速帮我记住主旋律的走向(3 3 5 5 6 6 5…),而钢琴谱上的p(弱)、legato(连奏),则让旋律有了呼吸感,原来“中间”不是妥协,而是融合——简谱给钢琴谱“降门槛”,钢琴谱给简谱“加深度”,两者在“中间”互相成就,让音乐既有温度,又有精度。
现在再有人问我“钢琴谱和简谱哪个好”,我会笑着说:“试试在‘中间’见一面吧。”当指尖在琴键上同时认出简谱的“1”和钢琴谱的“中央C”,当耳朵同时听出数字的旋律和谱子的表情,突然懂了